女人会变脸,明明刚才还不是那样的,只是一瞬间就变了一张脸一样。”
黑眼镜与井琼霜也探向外看了一下,之后都陷入了沉默:显然,这不是错觉,那个女人的确不一样了。
墙壁上的女人原本只是侧躺在一张美人靠上,慵懒的休憩,其脸部的特征与穹顶的女人也一模一样,可想刻的是一个人,却在众人走了十分钟的路,这个壁画都好像完全没有动,好像四人刚才所走的路,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一样。
怎么可能呢?
四人面面相觑,即便是黑眼镜一时间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战局中,没有理出头绪。
李绿蚁很想以科学的解释来解释这个现象,最有可能说得通的是错觉和心理暗示,但是看起来又完全不一样。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原本墙壁上的女子是闭目小憩的,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睁开了狭长的双眼,正似笑非笑,带着些阴毒之色的看着眼前四人,好似四人正在逐步的踏入她所编织的罗网之中,井琼霜不经意一瞥发现到这一点,顿时大吃一惊,直接掏出利刃射入墙体,最邪门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肯定是石头雕刻的墙体,居然在井琼霜的利刃嵌上去之后好似被扎到大动脉一样,“滋”一声,哗然冒出鲜血,毫无预警的喷了离它最近的井琼霜一身。
墙壁,活了?
不对!
李绿蚁看到那女子刚才睁开的双眼在这一刻忽然露出些痛苦之色,只是一瞬,脸上的神色迅速又恢复成似笑非笑的静态之状。
墙壁上的血流在这一刻瞬间停止,而墙皮好似有自愈功能一般,钢刀“哐当”一声落地,墙面上
第三十六章 斐波那契的鹦鹉螺(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