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谧儿越发得意,几轮下来,大家都喝了一些酒。
三姑娘知雪今日本就不快,又喝了好些酒,便恼道,“我身子不适,先去休息了。”
崔谧儿挑眉得意道,“轮到她的,我来对上便是。如此也不算少人了。”
用过的诗词,是不可以再用。这一回合对下来,竟只剩下崔谧儿和易溶溶两人。
易溶溶凝声道,“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
崔谧儿接,“云白山青万余里,愁看直北是长安。”
若是对诗,崔谧儿如何是她的对手,从前同沈惊澜一对便是一个下午,也难分出胜负。
易溶溶道,“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易溶溶对的快,崔谧儿一急,反倒是想不出来词。越急便越想不出来。
那人从她身后走来,衣袖随风拂动,笑意柔和,“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
崔谧儿回头,见着沈惊澜帮她对出诗词,心中欢喜,连忙道,“惊澜哥哥。”
沈惊澜只是看着易溶溶,又看着她酒杯里满满的酒,笑道,“表妹若是不输一局,可就尝不到这重阳菊花糯米酒了。”
崔谧儿原是以为沈惊澜是帮她的,只是想着这诗,才算明白。只需接上上下句都带有一个一字的诗便可。他这分明是帮着易溶溶作弊。
易溶溶笑笑,“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沈惊澜坐下,慢慢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
易溶溶知晓沈惊澜是在让她,接道,“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第三十章 对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