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下去,倒也没有尽头。
沈惊澜不再接诗,只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问,“你们赌的彩头是什么?”
崔谧儿道,“姑母拿了一支蓝田翡翠雁子簪。”
沈惊澜听说是崔氏的东西,便不想易溶溶拿。他微微一愣,又笑道,“既我与表妹不曾分出胜负,那这彩头便给了崔妹妹吧!”
易溶溶只当沈惊澜是来维护崔谧儿的,便也懒得理会他。
崔谧儿见着沈惊澜维护他,心中欢喜,虽然她也不缺这一根簪子,但她连忙道,“惊澜哥哥说的对。”
易溶溶目光疏离,他维护她,她又有什么好生气的。眼前的崔谧儿才是他上辈子的妻。而她只是一个礼物,一个和锦王盟约的礼物。
易溶溶端起酒杯,饮尽一杯菊花酒。
沈惊澜见她如此喝酒,心中颇乱。便是几次这样喝酒了?又是醉了怎么好。他便瞧见她两次醉酒了。
只是他不知道,第一次是她装醉,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第二次从莺羽坊,是她心有愁绪,欢喜又难过。
沈惊澜见着她连喝了两杯酒,便将酒壶的酒全部斟在自己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