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继续发问。
隐安又用扇子遮住了脸,仅余下一双眼睛,朝着她风情万种的挑眉:“姑娘说笑了,我是从桐城来得,今日才头一天到鄢陵,这不就来您这儿找活儿干了。”语调上挑,尾音甜得发腻。
“那你既然是第一天来鄢陵,怎么就想着来面试了?没想着多逛逛?”注意到安隐又要折腾那把扇子,俏枝连忙喊住他,“停!有事说事,不用摆造型!再动一下直接拒绝!”
“啊....”安隐喟叹,幽怨的瞧了眼俏枝,将扇子合拢放在了膝头,“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我是从桐林逃难过来的...”
“我听说桐林人家家富庶,米缸里的米堆得连老鼠都吃肥了。你说你从桐林逃难过来,简直是滑稽!”白简敲敲桌子,面露威严。一旁的俏枝煞有介事的点头,直直的看向安隐。这便是她哪怕拉下一张老脸也要请白简的原因,自己毕竟是外来者,原主又对行走江湖不热衷,所以面试上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白简这种江湖人士把关。
安隐的脸色苍白几分,从茶鸡蛋变成了土鸡蛋,他的眼神变了几变,突然掏出一抹绢帕,擦了擦眼角。
???俏枝傻了。
只见他嘴角下咧,一副泫然欲泣,将哭未哭的样子:“我...我...想不到居然被这位公子发现了呜呜呜...”
白简挑眉,冷眼看他表演。
“我..我...”安隐抽抽噎噎却偏见不到半点眼泪,因此只能算作干嚎:“我确实是从桐林逃出来的不假,但我其实是个...是个...”他突然扭捏起来,“是个....娈童。”
???啥?俏枝挑眉,
第三十章 一颗茶叶蛋引发的血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