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打量安隐,这...不都说古代的娈童大多貌美吗?眼前的这个怎么看怎么都和传说中的娈童不沾边啊...她确认到:“嗯...面首?”
安隐的目光又幽怨了几分,扁着嘴点了点头。
注意到俏枝不信任的眼光,他目光四散,像是陡然破碎的珠宝,低下头,幽幽的道:“您别看我长相一般,但我唱歌极好...也就因为这个,主人才宠爱我。”又抬头,眼角留了一滴泪,“他不但禁锢我,还要囚禁我,还要家暴我!我..我废了老大劲儿才从桐城逃了出来...”
额...终于进入正题,俏枝忙不迭的叫他露一手,安站隐起,像模像样的清嗓子,轻轻柔柔的笑,“那我便献丑了。”
“嗯?”俏枝怔住,仔细的听他唱歌,确实十分好听,带着一丝独特的韵味,幽幽的飘荡在店里。
一曲毕,白简俏枝通通呆住,安满隐意的瞧着他们的神色,侧着头,眸光羞涩:“我还会抚琴....”
人才啊!俏枝肃然起敬,她的酒楼最缺的不就是人才吗!只是...她想起这位安公子的身份,又犹豫了:“安公子你的才艺很好,我们很满意。只是你的身份...”皱了皱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隐立刻道:“您不用担心...其实这也是我一开始隐瞒身份的理由...当时主人怜惜我,将我赎出来时,把卖身契撕了,给我入了个人户籍....”他抬头看看结了蜘蛛网的房梁,“谁能想到,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东西!他厌倦了我..却呜呜呜却还不放过我!”
同为男人的白简咳了咳,将脑袋偏了过去。
俏枝听了这句话却还有
第三十章 一颗茶叶蛋引发的血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