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豫,扯了扯白简的袖子,小声的同他商量:“白大侠,安公子的这种情况..如果我们收下他,日后他主人寻来,会不会报官啊?”
白简道:“约莫不会,且娈童本就是当今圣上所禁止的东西。娈童面首这种大部分都是私下流传,便是有卖身契也不一定做得了数。”语气酸了酸,“想不到余姑娘懂得还挺多啊?连面首都知道。”
俏枝嘿嘿傻笑,“那这位安隐公子...便收了?”
白简敲了敲桌子,沉思片刻,缓缓的摇头,
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们往来的安隐公子见到白简摇头,直接嚎出了哭腔:“我虽为娈童,地位低贱,却也自有一番傲骨。不知公子对我有何偏见,至于这样难为我...”他抬起袖子擦擦眼泪,“我从桐城一路逃命过来,吃不饱穿不暖,眼看着即将横尸街头,然后便看见了您家的告示...”
“我诚心诚意的来了,甚至不惜向您二位展露自己的伤口,本以为就算当不成也能交个朋友,没成想却...”安缓隐缓转头幽怨的看着酒店里唯一一根大梁,“不如便...撞死在这里好了...也...也算是...”说着他就颤抖着闭上了眼,似乎在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