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那一个老头和父女组还好,好歹可以替换着歇歇,可他!可他可是唱了整整两天啊两天!
天哪...第一天人流多,他唱得也卖力气,除了喝水几乎就没休息过;第二天雅间没什么客人,他本以为可以好好歇歇嗓子,谁知俏枝居然把他从楼上叫了下来。
安隐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脸色晦暗的回忆,那简直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经历过的最不堪回首的唱曲事件。一边是老头沙哑又抑扬顿挫的说书声,一边是酒客卖力的划拳,一边...就是他百转千回的歌声。
几处声音砸在一起,简直堪比几百只鸭子。他哪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唱跑了调不说,有几句原本滚瓜烂熟的词儿直接就唱卡壳了...到后面好不容易理顺了,渐入佳境,又来了个混混闹事!
自己怎么就倒了霉,寻了个这种差事呢...安隐长叹口气,换上了俏枝特意给他做的‘演出服’。
这套衣服以薄纱居多,一层一层叠在一起,蓝白相叠,衣摆宽宽大大的,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再戴上面巾,倒也遮住了他虎背熊腰的身形,衬得他仙气飘飘。
只是不能走不能动,稍微站起来一下就破功。
安隐提着长长的衣摆走进了他工作用的小隔间,同样的上面也挂了层白纱增加神秘感。
把立在一旁的伞撑开,他整个人钻进了伞的下面,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看着伞下垂下的长长的白纱。
没错,这把伞上也缝了一条条的白色薄纱,伞面上画着蓝色的夜空和寡淡的云彩,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金线穿成的星子在其中隐隐约约的闪耀着。
俏枝当初一脸郑重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死外面我也不上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