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伞交给他,嘱咐他上工时一定要在伞的下面。
有了这一层又一层的薄纱加持,俏枝站在帘子外面,满意的点头,说真有点倾国倾城的绝世歌姬那味儿了。
...安隐表示自己并不想当什么祸国歌姬,只想本本分分的拿个工钱...
不过他本身也不是多注重外表和他人评价的人,否则当初也就不会为了区区口腹之欲走上做娈童这条不归路了,唉,往事真是不堪回首,也多亏了大人拯救...
他默默的注视着伞上隐约可见的金线,等着第一波客人的到来。
说起来,当初俏枝把这伞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还一脸不舍。看他满不在乎的拿在手里,还颇为痛心的样子。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告诉他这把伞叫‘夜幕星河’。
撑开的样子的确很像夜幕,隐藏的金线有几分星河的意思。只是...他看着俏枝一脸不舍的咬牙切齿,怎么都觉得收下了这把伞,他这个月的工钱也就变成这把伞了...
他把自己的顾虑隐晦的和俏枝讲了那么一下,当即得到了俏枝的一个白眼。
她抚着夜幕星河上的白纱,眸光幽幽,声音也幽幽:“你不懂...这把伞寄托了我太多的怨念...”她靠在伞面上,嗷呜了一声,把安隐和一旁的白简都吓得一激灵,“西湖的水,我的泪啊呜呜呜,你们不懂,不懂...”
楼下的风铃叮铃作响,安隐探头往楼下望去,看到有两三个衣着考究的客人有说有笑的进来,朝着楼梯走去。
客人来了!他叹口气,瞬间正襟危坐,清清嗓子,熟稔的调子自他嗓间缓缓流淌出来。
这次来的这三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死外面我也不上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