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口叹息。
太子府里,王嫕娴正在算着账本,一旁的奶娘正逗弄着豫才。
“主子,濮阳良娣求见主子。”璱儿进来通传道。
王嫕娴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账本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请她进来。”
“是。”璱儿徐徐退下前去通传濮阳浓华:“良娣,请随奴婢来。”
濮阳浓华跟在璱儿身后进了欺霜阁,只见欺霜阁里东瓶西镜、月洞雕刻好不雅致。月白色的床幔静置一旁,青翠的古董摆了几只于博古架上,整体布置,真是欺霜傲雪的风范。
“嫔妾参见太子妃。”濮阳浓华行礼道。
王嫕娴依旧忙于算账本,几乎无暇顾及濮阳浓华,只敷衍道:“请起。”
濮阳浓华站了许久,也不见王嫕娴有何动作,看到一旁的豫才,濮阳浓华才悠悠开口道:“太子妃不问一问,嫔妾今日登门所为何事吗?”
“哦,所为何事?”王嫕娴头也不抬道。
“嫔妾一直不知到底是何处开罪了太子妃,以至于太子妃要将嫔妾设计去往桑国?”濮阳浓华做着做小服低的样子,说着兴师问罪的句子。
王嫕娴终于核对完了账目,她轻轻的合上账本,笑吟吟道:“濮阳良娣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嫔妾不敢。”
濮阳浓华低眉顺眼的样子让王嫕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她这添了几分柔顺的美丽,是个男子瞧了怕是都无法不着迷,真真是狐狸精一个:“我大桓与桑国交好,为了两邦之和,送去一个太子良娣算得什么?濮阳良娣,你说是与不是啊?”
“说的是这个理。”濮阳浓华
第二十九章 做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