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软柿子,便道,“只是嫔妾听闻,那桑国来使,看上的是太子妃,并非嫔妾。”
话说到这里,王嫕娴的脸色也就难看了吗,但她还是端出当家主母的威严道:“本妃乃太子妃,一国储君的正妻,亦是将来的皇后,作为未来的国母,怎能屈从于他人?”
濮阳浓华明白了,这王嫕娴作为正妻,身份地位就是与她们这些妾室不甚相同,若是要保住自己,那只有除掉她。濮阳浓华笑容妩媚:“太子妃说的是。是嫔妾心胸狭隘了,若是冲撞冒犯了太子妃,还请太子妃大人有大量,别太当回事。”
王嫕娴瞳眸深深的看着濮阳浓华,只是笑了笑。
濮阳浓华又伸着脖子往豫才那边瞅了瞅,这一幕落在王嫕娴眼里,王嫕娴便出声道:“良娣放心,小才在本妃这处好得很,若是无事,良娣便退下吧。”
濮阳浓华这才收拾了心神,行了一礼,便匆匆退走,不让王嫕娴看见她的眼泪。
濮阳浓华一路哭着小跑回春露园,雱雱一路追赶,心疼道:“良娣,别哭了。”
“雱雱,那是我的儿子!”濮阳浓华一把抱住雱雱道,“那是我的孩儿啊!”
“良娣……”雱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的孩儿啊……”濮阳浓华止不住的梨花带雨,王嫕娴,他日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拟杭小筑内,遥湛正一个人在院子里自己跟自己对弈,素彧刚来到拟杭小筑的后院,就看见遥湛拧了眉头,素彧出声道:“今日什么事啊?竟要将本公子请来。”
“闲得没事,想下盘棋,一个人对弈没什么意思,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第二十九章 做对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