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就出去了,到处寻不着人,这精神也有点问题,这可急死人。
两人一听,急促地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两人相爱了。
“先生,那他们后来是不是生了娃娃?”绮罗问先生。
“他们结婚,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且因为爱情。”白胡子先生禁闭双眼,情不自禁地抚摸那白胡子。
“这样太可惜了,两个人如果谁先离开了,另外一个人就要承受独身面对世界的孤独。”我说。
“这样的爱情听起来像一场悲剧,不过,只要相爱,也算一场惊喜。”白胡子先生转身,又昂起头。
后来很长时间里,他们都沉浸在爱情里。
直到有一天,晚停开始不明原因的吐血,没过多久,就留下了白原一个人,白原说,我不怪她先走,她不自私,她曾经对我说,如果我先离开了,我先去占个位置,来世好跟你相爱,爱你的人很多,我算一个,不过跟你过一辈子的,只能我一个。
白胡子先生抚起长袖,拿出一块手帕,上面的刺绣正是他的原字,这无微不至的想念,渗透了他每一天的思绪,他正在完成她毕生的事业,做着她爱做的事情,想念着有晚停的真实。
其实他并不孤单。
“西宁,先生教你刺绣如何?”白胡子先生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小心翼翼抚摸着这精细的刺绣,一口应承了。
“先生,为何你对西宁这般要好。”一位男子提问。
“西宁与我夫人年轻时,笑起来的样子这般相似,我怕是甚是想念了。”白胡子先生说这话时,明朗的语调总是透露着几分心
人事 第十一章:白胡子先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