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情债?”
司徒烈早料到她会挖苦,却也不甚在意,“算是吧,总是我对不起她。”
“你不怕人家早已另许人家?毕竟这么多年了。”东方雁难得来了兴致,打趣道,却不全然是挖苦,意在提醒。
司徒烈却不在意,“那样最好,终归是我对不起她,若是再蹉跎了人家那么多年真是天大的罪过了。”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这样说脸上却看不出语气中的豁达,似乎满是酸涩。
东方雁笑笑不再提及,再喝一大口,竟然比司徒烈还喝的快,酒坛都快要见底,回首吩咐:“鹂儿,把芙蓉镇带回来的芙蓉酿全拿出来。”
有人目瞪口呆……
“你这丫头,有好酒不早拿出来?”司徒烈抗议道,脸上却是无奈的笑。无论何事,似乎对她都可以原谅。难言的复杂……
她俏皮一笑,轻嘲:“本就带的不多,我寻思着老师再不来就自己喝完,谁知道你还是来了?”
司徒烈瞠目,“你这丫头。”他又好气又好笑,却转了话锋,“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果然中毒的事你自己知道。”他方才试探,她也不打算隐瞒,对中毒一事毫不吃惊。
她望天,一脸无所谓撇撇嘴,“每年冬至都会发作,你们只骗我是风寒?只能怪你们自己,撒谎都拙劣。”
“你自己知道?每年都发作,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不早说!”他瞪眼,眼中有些无奈,“说不定早点知道就可以……”
话没说完,他似乎带了怒气,把酒坛重重往桌上一顿。
她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全然的悠闲满不在乎,“我不知道……
四十三(一)、愿酒能渡流年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