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斟酌用词,顿了顿,“或者说我不敢确定,毕竟楚御医来之前没有发作得那么厉害过,我也只当是风寒。”
鹂儿端上了芙蓉酿,东方雁递一坛给司徒烈,自己却喝完了手中的,再拍开一坛。
“喏,给你留的最好的,二十年的芙蓉酿,感谢我吧,人家不对外的。”神色微醺,抱着酒坛又是一口。
司徒烈一听来不及阻止,“二十年的!你不兑点清酒?”
她却转眼喝了几大口,入口幽香绵长,似乎有了醉意,神色都带着平日少见的张扬,不再挂着无谓的面容,自嘲一般的笑,“你都不兑……还叫我兑?其实,还是这样最香。”
不愧是二十年的陈酿,体内终于有了微微的热意涌出,她闷头又是几口。
司徒烈见她这样的神色也不忍斥责,却还是怨怪道:“你若是怀疑应该早些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来,我又哪里知道那么清楚?说不定该去就去了,本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司徒烈露出震惊的神色,嗔怪道:“雁儿,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几十岁的老妖怪,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你能看得淡生死,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来。”
东方雁却只有苦笑,“看不淡怎么办?这样的身体说不定哪次就熬不过去了,难道我说不想,便可以赖活着?”
司徒烈只剩咋舌,“我们都会帮你,总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你自己得有这个决心。”
她半坛下去,脸色泛起薄红,径直支颐出神,“我知道。”
然而,看她那样的神色却无论如何看不出来知道的样子,眼神放
四十三(一)、愿酒能渡流年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