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香肩调笑开口,要女子喂酒,放得比谁都开。
几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喝着喝着自然也就放开了,看年纪最小的宴方都谈笑风生毫不怯场,渐渐的,几人也没了最初的尴尬。
司马玄软玉在怀眼神却丝毫不离宴方,对她,显然比怀中美人更来得在意。
看了半晌,却没看出她丝毫不自然,她的表现更像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怀中的女子反而双颊绯红娇羞不胜,她一手抓着人家纤纤玉手一边要求人家倒酒喂酒,倒是十分惬意。
他轻轻品尝佳人递上来的美酒,入口清甜微辣,一如心情。
他看着宴方如此自在的神色不由更露出了兴味的表情,勾唇浅笑,却又不知道哪里微微的不满,不满眼前之人人情世故样样不见惊慌。
酒过三巡,不免都有些微微的失态,却碍于宴方在场,再三收敛。
宴方几杯酒下肚却神清目名,将几人神色尽收眼底,干脆揽着美人做醉酒状,一手揽着纤腰一手勾住美人下颌,“美人儿~走,带我换件儿衣服去。”
她怀中女子娇羞难以自抑,动作步伐间微微的僵滞,却无人在意。
众人似乎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直到宴方出了房门才微微松口气,气氛一时糜乱,春光荡漾在室内,娇红轻软。
司马玄兴味的看了看宴方背影,对怀中美人凑上来的芳唇也不推拒,干脆半躺在椅子中任怀中美人越来越放肆拉扯衣带,最后干脆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难抑轻喘。
另一处雅间,全然不见外边的奢华迷乱,反而在这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难以见得的一派高雅清贵风格。
此
四十五(一)、销金帐暖诈飞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