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另一处。
轩辕酌神色复杂一拍桌子,指着眼前几个领事模样的男女,“给我查,那个女人怎么混进来的?!”
众人在桌前低眉垂首,不敢言语。
有人上前低声禀报,轩辕酌神色一滞,“什么?真去了另一间?”
一句说完,他转首突然发现眼前还有人,愣了一瞬,一挥手撤了众人,“这件事给你们三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说完,他后靠,独自坐上椅子托腮喃喃,“难道是我看错了?不应该啊。”
说着眼中神色一闪,挥手让禀报之人跟上:“他在哪?随我看看去。”
……
此时,宴方揽着怀中女子在走廊上往其他房间走去,一路上房间如同旅店的设置,隔几丈就又是一间别致的房间,从门口细听不难听见细碎的轻 吟,或有女子低声哭泣,或是男子快意低吼,奢靡侈淫令人咋舌。
宴方面不改色,怀中女子却脸红得快要滴血,索性无人注意。否则……嫖客神色淡然,反而是姑娘一脸羞赧,倒真是十分奇怪的景象。
到了另一雅间,宴方一进门便丢开了衣裳,衣裳飘扬,直直落在门边。
女子坐在一旁椅子上瑟瑟发抖,看着眼前之人不敢言语。
宴方眼风一扫,笑谑,“怎么?让你带我来更衣,衣服都没准备一件?”
女子似乎才回过神来,“衣服……有的!公子稍等。”
说话间已经跑出很远,怕宴方反悔似得一溜烟跑到墙边,伸手打开壁上的柜子,颤颤捧出一叠衣裳,她结结巴巴开口道:“公……公子,请公子更……更衣。”
四十五(一)、销金帐暖诈飞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