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看着,似乎少见她如此开心兴奋,想来压抑太久,以她的性子也难免积压过甚,此时一放开?便是如此的无所顾忌。
东方雁轻点,跳跃,如同草场中零星翩飞的彩蝶,融入一碧浅景,也是分外的靓丽。
眼看东方雁似乎兴奋过度,脚上一偏,一个翻滚便滚落下去。
司马玄一惊,倒没想到她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哪知东方雁不呼喊也不惊慌?干脆就着那一滚滚进了草丛中去,肆意摊开手脚,耍赖似的不准备起来,一脸享受。
青草三丝两缕骚动着耳边发髻,她简单绾起的发髻已经微微的散乱,她自己却不甚在意,闭上眼睛享受舒爽的阳光,任由草尖上的露珠再三三两两浸润了衣衫,也犹自未觉。
司马玄看着此情此景也是万分无奈,摸了摸鼻子,倒怪自己大惊小怪。
她心情舒爽,连带眼神都亮了三分,神采四溢。此时笑着半撑起身子,眼波水意盈盈的倒映着司马玄的倒影,竟然伸出一只手做邀请的姿势,“你要不要也来躺躺?确实是舒爽,想来你是没尝试过的。”
她的神采飞扬,似乎眉毛都要飞起,此时一脸的欢快神情,半晌……
她等不到司马玄的回应,也不强求。兀自躺下喃喃,“你啊,拘束太久,想来都忘了如何放纵,锦衣玉食固然美妙,也抵不上自由舒爽。”她撇了撇嘴,“处处拘着礼节不敢放浪形骸,想必也是从骨子里定下了。”
她一身的草叶满头的花露,本就是月白色简装衣着已经染得花花绿绿,她也毫不在意。
眼前的人儿实在算不上美丽动人,却自然散发出一种自由的气
九、所谓自由何曾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