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不语,手上的剧痛此时钻心的传来,他努力将手往后背过去遮掩。
却依旧没逃过她敏锐的眼,一把将他意图闪躲的手抓了过来。
“嘿,你看,我刚摘回来就派上用场了不是?”
她笑着说,一把甩甩那草叶,甩下水迹泥土,一晃洁净如斯?她揪下几片干净的草叶放进口中咀嚼,一边在身上努力找还算干净的布料,想为他裹伤?
找了半晌。
终究是徒劳……
一身狼藉,哪里还有干净的布料?
那手还在流血,却在她手中安分的不动,此时却似乎连疼痛都不剩,只剩她掌心温润间带来*的麻,温软与冰凉反转的热。
她似乎不想再找,随手扯过身边有一张还算宽大的草叶,随手从他身上扯了一条勉强算是干净的布料!
某人一愣!看着此女,竟然丝毫没有随手扯了别人衣服的自觉?
她从来都不自觉!
给你用又不是给我用!
她拉起他手,细细用口中的草药哺了那伤口,轻柔的触感在指尖一触即分,随之而来的是酸涩的痛,他手指不自觉痉挛,却触了那温软的唇?
指尖那温润触感如此清晰,似乎就传达到心里。
哪里战栗不已,倾倒不已,无暇顾及。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他的指尖在她唇畔下意识轻轻摩挲,黑暗中是谁红了脸颊?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他伤口,终究再没用口去触碰。
那软烂的草叶被她吐在雨水冲刷干净的大叶子上,又揪了一把紫色草叶,自己细细咀嚼
六十五、又是蛊毒可有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