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被他看在眼中。
那草叶本就是她摘来自己吃的,只是借他用一点而已。
她嘀咕着,手上却不停,用布条粗粗将和着药草的草叶为他裹在手上。
打一个漂亮的结扣,她一脸兴味,却在生硬的转移话题?有人嘿嘿一笑……
黑暗里看不见尴尬,只听她说?
“看,止血多快。”
包扎太好看不见伤口,他只感觉那酸涩的痛一过,便是簌簌的痒?似乎刺激着皮肉生长。
说是十指连心,似乎心口也*带痛,满满是她的温软,她的狡黠?
心念一动?
有的话,已经出口。
“你好像很会处理伤口?”
他看了看满是泥泞的手上那漂亮的结扣,终究是忽略了那狼藉脏污不堪入目的手,只剩那结扣灵巧蜿蜒的弧度,一弯一弯绕近心里。
她得意的笑,颇有几分自豪。
“废话,不然一身武功哪学的,不受伤怎么学得会?”她似乎神色一黯,又低低开口,“不过……处理伤口?那倒是很早以前就会了。”
学武功之前……
她嘀嘀咕咕,语气深藏一分失落,他听得真切。
脑中豁然恍惚,闪过模糊的画面,画面里似乎是她神情模糊,拉着他低低呢喃?
脑中只剩‘热带雨林’、‘我害了他’、‘任务’几个模糊的词汇,却根本无法拼接完全,只剩那模模糊糊的低语,嘈嘈切切,听不真切,越来越远,消失不见?
她低着头,单薄的身姿尽显孤寂,他看着便联想到了那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山
六十五、又是蛊毒可有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