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掩上了窗闩?阻隔院中的视线。
屋内一片黑暗,有人瑟缩成一团蜷在榻上,他面无表情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分外复杂?
想伸出手去,又想起月余前的古寺——
她决然的神情。
顿时手一僵?僵在了半空……
他在她玉璧摩擦间不能自已,那传度内力的吻变了质,改为掠夺改为吞噬,热辣的吻纠缠着她柔软的唇,恍惚间有天光乍明,只剩她嫣然浅笑大红喜服,款款向他走来?
那梦,那么真。
一如当时抱着她,那么真……
她神智昏昏沉沉任他予取予求,凭着身体的本能回应他怀抱他。
他在这样不加控制的瞭拨里不能自已,她那该死的毒雾里有蛇床花,他讨要解药,扶风那死人竟然说最后一颗给了她?
当时,那来不及控制的潮热在体内翻覆流转,就要冲散清明!
恍惚间只剩狂暴和掠夺,这是本能,顺从内心的本能?
她低声呜咽,在这样的吻里窒息。
他努力撇清神智松开少许,她大口急促喘息,眼中全是动情的波光,倒影他的狼狈?
格外清晰。
他此时想逼出那毒,又在她这般眼神淡淡笼罩下不能自拔,做不出抽身离开的动作?
她吐气如兰在他唇边,稚嫩的胸脯紧贴,一阵起伏便是一阵削魂?
她衣衫尽褪,恍惚也是那烛影摇红春宵帐暖,她身下是大红的百子被,倒影她肤光胜雪,如同天山之巅那终年不化的纯净洁白?
他想破坏,不想看见她这般纯净的模样,此时
二、夏日浪潮可曾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