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石桥上她与那人相拥,他想毁灭,更不想她这般的模样再被别人看了去?
是以,几乎是不经考虑的考虑,他翻身覆上她,她裹了伤的白布有星星点点落梅绽放?他也无暇注意。
那削魂起伏没了衣衫的阻隔,随着她大口喘息一起一伏,都恍惚紧贴着肌肤?
那燥热如烈火浇上了滚烫的热油!砰然炸起。
他想起了新婚之夜那荒唐的想法,那时想‘假戏真做’,这时想‘完全掠夺’,不是做戏,不是被迫,他心甘情愿臣服于她,只愿从此一路漫漫,有她相伴?
他手指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唇瓣,心里是酸涩是躁动是烈火燃烧,说出的话似乎也分外薄凉冷情?
一字一句,剜剐谁柔软的内心?
“这唇滋味美妙,不知还有何人浅尝?”
她一震!
心里一痛,神智短暂的恢复了清明?撞进他动情的眸中仿佛被那火焰灼伤,她撤开了视线,抿唇,不答。
她不知她这样的神情在他看来便是默认,心里狂暴的遐想?
你不承认?无妨。
让我来完全掠夺,叫他人再也夺不去!
他扣住她下颌,用力将她脸颊掰过来面对他,近乎是恶狠狠的啃上?
有血腥味弥漫开来,冲散刚才为她吸取毒血的苦涩,化作腥甜,却分外刺激了体内的恶魔,就要破笼而出,将她献祭?
她无力软绵的呜咽,在他的强硬攻势里节节败退,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内力,唇齿交缠间源源不断的送给她,他说过,她想要的他都给,这内力,何妨?
她没时间逼毒,
二、夏日浪潮可曾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