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浅浅旖旎神思,思想中,画面似乎自行脑补清晰,越发鲜明炙热。
他却不敢仔细欣赏,低下头,只看茶盏中自己倒影——
想借着清茶水光浇灭心底火焰,无果,便不再去引火烧身,不如不看。
她看了看自己衣裳,浅蓝衣袍被随意搭在屏风上,腰带还散散趴在地上,那人似乎也无意捡起?一派轻狂奢乱,他似乎乐在其中,那场景——
活像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两人都知道?其实——
什么也没发生。
她哭笑不得,从什么时候起,他剥她衣服分外自然?
这可不好。
她此时无心纠结这样细节,伸手就要去捞取几案上书籍,他淡淡开口——
“你有办法?”
她僵了僵,却不为所动,继续取书——
她没有,没有办法。
十六年前的事情,无人见证无人知晓,甚至连孟婉柔本人都不屑解释。
甚至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她是东方柏的女儿?
可是她不信,那般明快炽烈的女子,会怀着别人的孩子,住在丈夫家中?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就是知道,那女子和她性格多么相像,若是她那般遭遇必定早已远走高飞,何必受辱?
于是,她不信。
因她太过了解太过信任,因她性格太过契合太过无奈,明知解释是最简单直接的途径,孟婉柔不屑。
她,也是不屑的。
若无心,则无意。
若心有怀疑,便是疑根深重,又何必解释?
若有心,
四十八、有鸟高飞何苦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