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放纵。
只愿花解语,不愿徒劳强求,又何必?强留。
她触摸到书本的一刻,他并不看她,淡淡开口——
“若是找不见头绪,不如去前朝找一找?比你在这翻书,来得直接。”
她眼光亮了亮,孟婉柔当年征战沙场,旧部繁多,分布全朝上下,若有机缘,自然比光看十六年前模糊的记载简单得多,她看向他,眼光复杂。
他感受着她的目光,唇角一勾,语气讥讽——
“被自家姐妹害成这样,太蠢,不像你。”
她垂睫不语,那几日她与他分歧严重,一场病重,一时疏忽神智恍惚,没注意全府上下气流风向变动?以至于不过病了一场,醒来已经天地翻覆,挽回不及。
他又淡淡开口,似乎说着别人的事儿,语声淡淡。
“你失了身份,婚约会易主。”
他说的,自然是司马家和东方家的婚事。
她顿了顿,手指蜷了蜷——
不语。
他低低近乎得意的笑,略带审视的看向她,又似乎不过是单单的怜惜?他启唇,似有期待——
“你好像,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她母亲的清白,甚至他觉得只要证明了她母亲的清白她会毫不犹疑抛去这个身份远走高飞,这是个酝酿已久的阴谋。
她本就不喜深宫大院王都礼仪繁琐,她适合翱翔天际浪荡江湖——
无奈身份束缚,动弹不得,早早酝酿着契机摆脱身份,如今当真摆脱?她高兴,却似乎不是她喜欢的方式,所以,挣扎着,要回去。
这人,打
四十八、有鸟高飞何苦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