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只想将她压在身下更深的欺负与掠夺!
原本打算给她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一如现在也是那般做想,却此时暗骂自己的天真和对自己的高估,当真沾染了她的身子还以为自己当真能稳稳控制住那越发燃烧的火焰?
他有意撩拨,她却向来承受不住。
他很想说你不像木头,你像一弯春水华艳逶迤,在他怀里分外可人,却不知那日为了醋她一句无心之言,让她心理压力累及至此?
想必还是在意的。
她的身体温凉,却在他不安分的大掌下越发滚烫,温度在升腾,地龙聊胜于无的燃烧,却不如此刻情动的火焰无源自引?一发不可收拾。
她迷蒙间似乎带着刻意,将他引向床边,他沉湎于火热与温凉的双重煎熬中难以自己。
恍惚间似乎忘了什么,只想沉湎于此刻温柔,将一切抛诸脑后?
不再顾及……
他大掌贪恋游移她的肌肤,第一次破开那重重衣衫阻碍当真触及,便是难以想象的撩拨与轻暖?
她在他掌下变软融化,渐渐滚烫,被那寒风一吹,起了细密的战栗,他终于微微拉回了濒临崩溃的理智?
此时眼光一深——
恼她的委曲求全战栗迎合?
便狠狠一拉,大掌在背脊间游移,战栗重重攀升,他轻易地剥开她重重衣襟,件件逶地,在脚边堆了厚厚的一堆,她娇艳咬唇,分外羞赧,便更不敢睁开眼睛?
怕看见他灼热的双眸,会不能自已,做出些难以想象的事儿来。
其实已经难以想象了——
重活一世,她从
七十七、若论抽身何来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