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也会被谁的感情牵绊如此之深。
以至于她想高飞,却发现早已被谁稳稳缚起了双翼?却是她自愿。
只是……
此时再想飞,想扯开那禁锢,便是撕心裂肺连皮带肉的疼痛。
她纵使不愿承认,也不是由得她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便能当做不存在的事实。
他是皇子,也是王爷——
高高在上,不会终生相伴她一人。
他让她为他选妃,安的是什么心思?她不想知道,只因过了今夜一切便都与她无关,从此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也许即使见了,也不过是擦肩而过,本就是露水情缘,更不该牵绊太深。
这样想,是她一手策划,却每每如此想起便分外心痛难忍?
她如同月下的雪兰花层层绽放,他灵巧的抛开她重重衣衫,不多时,便被剥了个精光?
除了裹胸,和亵裤……
那是最后的防线,天知道他内心要斗争多久,才能忍住不去撕扯那最后的理智,此时他狠狠埋首在她锁骨,分外怜惜,又分外恼怒,恼怒她总不顾别人感受自说自话自己决定。
恼她借题发挥欲擒故纵,当真纵了,却不想擒了——
多不负责?
恼她不想擒他,他却一头脑热发狠的想往那笼子里钻,想问问她,你还想不想要?我自缚双手,任你擒住可好?
她不要,她说不要就不要,她不想擒也不想纵了,她想放纵自已一个人远走,走在那条茫茫不知归途的路上,她不怕吗?
他在她身后只能无奈而怜惜的看着她一个人在复杂的思想
七十七、若论抽身何来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