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几滴茶水溅落,落在厚绒的地摊上,发出细弱的声响,随即转瞬消失,融入了厚绒的地毯,只留下一片水泽。
东方柏端着茶盏的手狠狠颤了颤,此时略微艰难的将茶盏放回桌上,茶盏与杯盖‘喀拉喀拉’作响,是谁的颤抖,无法抑制?
她笑得甜美笑得认真,却带着刻骨的寒。
他理解这种气息,和铁血气息相近,都是冰寒刺骨,却没想过她身上也能散发出如此浓重的寒,此时她带着笑,那笑却似乎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嗜血而冷厉。
她伸出手来,伸向他——
他很想抬手去握住,告诉她是他错对了她,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补偿?作为——
父亲。
也许知道她的答案,不必补偿,本就没什么牵绊,何必徒添劳烦?
他明知道,却还是伸出手去——
多年来,自打她出生便没有一次触碰过她,连抱抱她都不曾,此时她对他,该是多么恨?就像……
他和他的父亲……
他不愿这样的遗憾再传接下去,所以尽量的弥补所有孩子。
那些孩子里,却独独不包括她……
她看着那伸出的大掌,渴望一闪而过,两手就要相触,她顿了顿,却猛然手势一转——
急转直下。
他愣了愣,意料之中握了个空,掌中的空气被挤压,他什么都没握住,却像是握了满手的冰——
凉血,凉心。
她一把扣住他的茶盏,轻柔若拈花?他却瞪大了眼——
他看见那茶
八十三、大事以了心何去(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