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冒着的氤氲热气转瞬消散,一眨眼的功夫又冒起了蒸腾白烟,他愕然,看着那杯盏外壁开始出现晶莹的水珠,顺着茶盏流畅的曲线滑下,划过她青葱的指尖……
‘吧嗒’,落地。
和刚才那片茶渍氤氲在一起,化作一团更大的水迹,在厚绒的地摊上涂深了色彩——浓重,惊心。
她含着笑,将那茶盏晃了晃。
他下意识去接,因那角度一定会晃出大半的茶水,恍惚觉得那冒着白烟的茶水该是滚烫的,怕伤了她。
手刚伸出,还在半空,他却又一顿,愕然睁大了眼?
她端着那茶杯大幅度的动荡,那茶水,却像是感受不到,在茶盏里稳稳……连波纹都未曾泛起一丝……
他瞪大了眼惊愕的看着她,她笑了笑,将茶盏送上。
他下意识握住,又下意识险些将那茶盏抛开,那寒,侵骨!
仅仅是瞬间,指尖便开始麻木,一路蔓延,沁心凉,经脉一阵瑟缩,蔓延到心里?
令、人、窒、息。
他惊愕的看着手中的茶盏,那蒸腾的白烟不是因烫而朦胧的水汽,而是——
因寒而散发的寒雾!
杯盏上凝集的水珠冰寒,都如同伸手抄了一把寒雪握在手里?
膈心,沁凉。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惊愕,此时便如愿的笑了笑?
“母亲不是死于难产,”她转开眼眸,远远看向瑶阁的方向,“也不是死于你的刺激撞柱,”她垂眸,又看了看院落里堆积的寒雪,她唇角撇了撇,“她的死——”
她又回眸指了指他手中的茶盏,将
八十三、大事以了心何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