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铅粉,别说是床,就是你的房间都已经成了毒气室,你生活在那样的环境,怎么可能不中毒?”
他站了起来,“你们昨天查到的时候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警方,对坏人的姑息就是对自已的残忍,也许,你们会为自已的忧柔寡断付出代价。”
杜墨有些不解,“我们已经把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知道了那床的秘密。”
“别再天真的,你们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再清楚不过,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可原谅。”刘斌叹道:“现在就走吧,但愿如你所愿,一切还是原样。”
杜墨心情十分沉重,“我跟董事长打个电话吧,希望他这个时候在家。”
刘斌拦住了他,“别打电话,我们直接过去。夏董事长既然不愿意报警,到了以后,先别告诉他我的身份”
杜墨略一想就明白了,“好,我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杜墨坐上刘斌刚买的新车,很快就来到夏家。大门紧闭,杜墨只得跟夏北岩打电话,“爷爷,我在你家门口,你下来开下门好吗?”
夏北岩很快就下来打开门,见了刘斌,不禁有些诧异,“这位是……”
杜墨忙说,“他叫刘斌,是我和天歌最好的朋友,他知道了天歌的情况后十分关心,想看下天歌的房间。”
夏北岩责备地看了杜墨一眼,但还是带着两人上楼,找出钥匙打开了夏天歌的房间。
杜墨一眼就发现,床上的被子已经跟昨天不一样了,他拉开被子,把被套拆开,里面的被芯赫然雪白一片。他再移开床垫,下面哪里有半分铅粉。
他打开手机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证据灭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