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照,床单还有床垫已经全换了。
他喃喃地说,“果然来晚了一步,人家已经把证据全消除了。”
夏北岩看着手里的钥匙,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门我不是锁得好好的吗,而且门锁也没被破坏。”
杜墨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对刘斌说,“现在什么也没有了,相信即便有别的证据,现在也不会再让我们查到了,我们还是走吧。”
两人走到半路上,刘斌黑着脸说,“杜墨,你把昨天到夏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一个细节也不要漏掉。”
杜墨沮丧得恨不得扇自已几个耳光,他把昨天的事情详细地跟刘斌作的介绍,最后才说,“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事实,夏北岩跟对方是父子或祖孙关系,血溶于水,他自然不肯将对方送到警方手里。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临走时他会刻意把天歌的门锁上,原来是在向对方报警。”
“你确定你们刚到的时候天歌的门没锁,钥匙就在门上?”
“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天歌的钥匙每天都挂在门上,旁人要配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她的房间每天都没上锁,昨天突然上锁,显然不合常理。怪不得他昨天阻止我报警,原来,他既不想让天歌出事,同时也不想让儿子和孙子出事。”
刘斌气呼呼地说,“为了亲情就可以袒护罪犯,但正义如何申张,罪恶又如何消弥?也许,夏家的悲剧就是夏董事长自已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