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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徐清司站在城门口叫住她,忽然秉公任直地道:“我知你出宫必然背负皇命而来,既然如今已到了沂州地界,那你接下来有何需要,可尽管向我开口。”
顾寒衣闻言猝然停了一息,微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须臾脸色铁青地朝他看去。
若是放在以往,她岂会面临眼下这番境地?
她顾侍卫每过一处州郡,当地官员都是任她驱使的,虽则顾寒衣本身官职其实并不高,可谁叫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是当今帝王?
是以各方州郡自然愿意给她行个方便以作人情,尊称她一声“顾大人”。
可说白了如今世道毕竟实权至上,情分只是个台阶,更何况朝中党派相争多方割据,面子这种事自然也变得十分看人。
眼下如若遇到个有私怨的,板着脸跟她说个不合规矩,以此来拒绝与她协同共事,那她又能拿他如何?
这徐清司也不知气量怎样,稍有不幸,岂不正就是这个与她有私怨的了!?
是以徐清司方才那段意味不明的话在她耳中听来,就颇有些像是个下马威了,仿佛换明白了来说就是:“你尽管开口,只看我帮不帮便是了?”
顾寒衣越想眉头就拧得越紧了,真是要命!
如果接下来的搜城种种事宜都只能靠她自己,那这案子还不知要办到猴年马月去?
这番情况还真是头一遭!
顾寒衣行事方便惯了,此行匆匆离京也未带圣谕,徐清司倘若入城后当真冷眼旁观不肯抽调人手将她晾在那里也着实不触犯律法,毕竟如今他在沂州城说一句话,可比现下的她好
第二章 很不简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