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徐清司一时也没料到她能想这么多,见她眼刀扫过来还有些莫名,站在原地眼神儿一飘,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顾寒衣僵着脸慢慢扭回了头。
直板如顾侍卫,还是不太能做得到能屈能伸。
她兀自一言不发的进城,想着一州何其大,徐清司纵使交接事务怕是也得要费上个三五日吧?她就趁这几日赶紧把事给办了,还愁找不到裴彦踪迹?
于是她进城就直奔了长吏府,先徐清司一步将人提到了府衙,从宗案室调出裴彦档案发给众人一一过目,再遣卫兵全城搜捕,并在沂州各个城门布下了路禁。
横竖人得罪已经得罪了,在此之前,沂州刺史早已空缺多年,她哪儿知会在半路突然杀出个空降的?为防徐清司掌权之后给她使绊子,顾寒衣可谓不带一点儿喘息的雷厉风行。
当时裴彦档案一入眼,顾寒衣才发现此人可真是风骚,惯偷不说,事迹有那么厚厚一沓!
长吏擦着汗告诉她:“此人在江湖上是个人物,各个州郡都犯过事,以盗宝为乐,仗着轻功绝佳次次从万军丛中侥幸脱困,扬名吹嘘,并且好.色,调.戏过不少良家女子,连本官家中良妾也险遭过毒手,十分可恶。他的这些事,可是不用看档案都知道的,只没想到这一次,竟敢盗到了宫中。”
顾寒衣眼睛抬了抬:“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