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丞的出现对于徐清司来讲是个意外,他不动声色地从公文中的一堆小篆中抬起眼,与顾寒衣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后,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顾寒衣心不在焉地研着墨,视线却持续不离开徐清司身周三尺外,徐清司恍若不觉,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顾寒衣拉闲散闷似的突然问:“徐大人父母健在?”
徐清司眉梢一抖。
顾寒衣见他神情,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出这话可能有些不太妥,上来就问人爹妈,读书人脑子略不好使,怕不多半以为她骂人?
于是她扬了扬眉,退一步退的无甚诚意地道:“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徐大人年纪轻轻身居要职,远行赴任,父母若是担忧可怎好?”
徐清司沉默须臾,终于光明正大看向她。
顾寒衣脸不红来心不跳,正色道:“京中台谏御史中丞,徐大人可曾认识?”
徐清司不说话。
顾寒衣又道:“那户部尚书?”
徐清司似笑非笑。
顾寒衣一边眉头霎时挑的老高,这是什么表情?
虽说她心知她所说这两人都不太像是能与徐清司有血亲之人,可她知道的徐姓世族,京中便只这两个。
一个那御史台的老迂腐,一个六部脑满肥肠的胖蠹虫。
老迂腐三世同堂,盘根京都,族中子弟她多少见过,并无特别出众之人。
而至于户部那个……太丑了,徐清司这样的他生不出来,即便旁支也难以想象!
倘若两家皆无瓜葛,如此一来,徐清司的来历便颇有些值得深究。
第九章 好难啊(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