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但见长街有百姓投来目光,一应带笑,徐清司指尖时而会如鸿羽,轻轻拂过她后颈,带起一丝颤栗。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僵如泥偶,简直前所未有,莹润的耳垂徐徐透出一点晶粉,徐清司侧眸看见,那点愉悦之色溢出眼尾,成了一弯温柔的月牙。
“好了。”徐清司扣住她肩,轻轻往自己面前一带,明目张胆地打量,自欣自赏地想:真好看。
那红色丝绦变为发带,映她一身红底玄衣,墨发乌刀,简直不要太相得益彰。
一旁妇人目露促狭,忍不住轻轻掩口,出声调笑:“公子,太单调啦,给夫人买支乌玉钗吧。”
顾寒衣神情陡变,后退一步,霎时间右肩轻抖,震脱了徐清司的手。
妇人错愕,见她走时面色微青,隐隐愤然,忍不住询问似的朝徐清司看了过去。
徐清司面不改色,仿佛习以为常,谈笑间风轻云淡:“面皮太薄。”
妇人转而了然,钦慕的笑,望着徐清司随之而去的背影,眉眼间有呼之欲出的向往。
徐清司盯着前方自己亲手系上的红丝带,觉得一点也不单调,简洁大方是最自然的美,是顾寒衣的浑然天成,不可方物。
顾寒衣一直往前,脚步不断,徐清司觉得她竟似在逃,不禁出声唤住:“顾大人!”
顾寒衣顿住一刹,冷冷回头,讥诮他道:“想不到徐大人竟随身携带系发丝绳?”
徐清司轻描淡写:“都是凑巧,哪能挡得天赐良缘?”
顾寒衣一凛,脚跟往后,无意识又退半步。
徐清司促狭挑眉,望她一笑:“缘分的缘。
第十章 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