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衣:“……”
她觉得徐清司疯了。
胸腔中的二两肉止不住的跳,真不知是气是怒,还是些别的什么?
她面红耳赤地盯着他,一时都不知该骂些什么好,惹急了掀桌子拆房子她什么不能干?还玩儿不过一书生了!
气极反笑,她闭眼低低哂笑两声儿,抬脸时面上笑意随之退去,同时换上一副鱼死网破的狠厉。
她遽然上前就要来硬的,突然听门外有人喊道:“顾大人。”
“何事?!”顾寒衣脚步刹住,恶狠狠地盯着徐清司对外吼了一声。
“月二小姐给您送了东西。”
“……嗯?”
不待她做出反应,门房随即提着一篮食盒迈步进屋,恭敬地放下之后,便又转身退了出去。
顾寒衣的一腔急怒被门房突兀打散,被逼得强行冷静了些,她皱眉扫了眼那食盒下方那个金漆印刻的古篆“月”字,奇怪这怎么还连着送了两日?
“月二姑娘倒真是执着。”徐清司见到这雕花楠木的上好漆盒后神情变得有些隐晦,意味不明地抖了抖眉梢。
“我看徐大人也挺执着。”顾寒衣意图相当明显地垂眼睨了眼他的衣袖,一脸的“趁我好好说话你最好想清楚了办事”,然后像是又怕气势不够,胳膊肘猛地往案前一撑,耐着性子还是下了道最后通牒:“我再说一遍,别说胡话,东西给我。”
徐清司笑比河清:“我清醒得很,没说胡话。”
顾寒衣眉心拧出沟壑:“我看你是大早上的就喝醉!脑子不是很清醒?”
徐清司沉静一息,忽然迈步
第十一章 有问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