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衣揣着一副“啊——原来如此”的了然模样缓缓直身,斜挑起一边眉梢坏笑:“若是哪个地痞流氓打的,你必然不会这么好说话,纵使不能暴.露身份,也定会想方设法地遣人去收拾,可你没这么做,甚至不打算告诉任何人,那便说明是个小姑娘干的,可能你俩还认识?”
韩丞飘忽收回目光抵唇咳嗽,几乎站立不稳,呛得撕心裂肺。
顾寒衣伸手扶了他一把:“被认识的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韩相可得好好自省一下为人处世,也想想看,怎得你年少出名,文采风.流,京中却没哪个小姑娘愿意与你传段风.流韵事?”
“自不可……”韩丞怫然一顿,“如你一般轻浮!”
“哦,是么?”顾寒衣看起来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但是你被打了,我没被人打,谁知道韩相做了什么,才会被人打成这样?”
“少断章取义!”韩丞怒火中烧:“以文害辞只会显得你无知!”
顾寒衣当然知道韩丞没有风.流韵事是因他太过洁身自好,可眼前这事儿毕竟难见,在嘴皮子上占韩丞上风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千载难逢,她可不得好好把握?
于是她貌似语重心长地劝诫道:“本来倘若你这伤是沈临川所为,这还可说乃为公,毕竟韩相心系天下,从来身先士卒。然而你这……可叫知情.人怎么想?你那清正君子的名声我看也是……”
一阵疾咳猛然间将她话音打断,韩丞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声嘶力竭,像是要去了半条命一般。
他扶树剧烈的喘息,弯着腰几乎无法直身,面上红.潮不知何时已然褪去,渐渐浮出病态
第十五章 将军怕是不简单(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