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衣觉得有些丢脸,更是不知要怎么跟韩丞交代,她第一时间都没去找陈知叔,几乎灰头土脸地回了刺史府。
神不守舍地在正堂坐下,她指尖才碰了碰腰间的一点刺痛,果然摸到小片濡.湿。
若非她一身玄衣让人瞧不出颜色,那腰间的一片衣料,怕是早就被血染成一片了。
她此时满脑子都是沈临川的那柄短剑,她知沈临川留了手,否则那剑锋划过她腰肢时,但凡他去势稍改,她如今也定然不会只是皮外伤这么简单。
一个将军不用刀枪长戟,却为何偏偏使用一柄短剑?
“沈临川……”
“顾大人这是去见了沈将军?”
一道人影不期然在她身边落座,顾寒衣眉峰一厉,差一点就要拔刀:“你怎么知道?”
徐清司一顿,淡淡道:“你刚在叫这个名字。”
顾寒衣有些烦躁,她现在很不乐意跟人待着,一声不吭地便要起身离开。
“顾大人。”徐清司静了一瞬,一把攫住她手腕:“要不要帮忙?”
他在正堂外见她兀自一人坐在这里,空气中稀薄的血腥味儿直直往他鼻腔内钻,他静立许久,才将眼里的那点锋芒敛去,抬脚迈了进来。
顾寒衣回头:“你能帮我什么忙?”
徐清司不知有意还是巧合,往她腰间看了一眼。
顾寒衣不耐烦:“不用了。”
伤口不算太深,血从浸开到现在已差不多自行止住,她完全可以自己包扎,并费不了多少事儿。
“我任沂州刺史前——”徐清司松开手:“曾充分了解过沈
第十六章 不简单啊大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