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一片阵列军甲。
顾寒衣离开军营去了府衙,得知韩丞被陈知叔接去了府邸,便又转身去了长吏府。
“还没醒?”顾寒衣问。
陈知叔瞧着她被霜雪覆盖的眉眼,近距离感受着她周身那汹涌的戾气,有些心惊肉跳。
“……大夫已经来看过了,确是发了热。”他小心翼翼地陈述:“韩相近几日奔波劳累过甚,照大夫的意思是,也许会睡得时间长些。”
“药喝了么?”
“用细竹筒灌过。”
顾寒衣深深吸了一口气,“啪”地一声将刀拍在案上往旁边一坐,一脸压抑。
然而她只这么呆了一瞬,便又站起了身:“他若醒了立刻派人去通知我。”
陈知叔忙应下,看了看她脸上的伤,不由又有些踟蹰地道:“顾大人你……”
话没说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韩丞手指动了动,他一阵激动,立马奔去了床头,一脸期盼地紧紧盯着。
韩丞呛咳了一声,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须臾之后意识回笼,撑了撑身,陈知叔连忙伸手去扶着他坐了起来。
顾寒衣脚步顿住,扭脸看着那人病恹恹的衰样儿,不禁拧眉问了句:“你现在脑子清醒么?”
韩丞长眉一凛,如两簇被劲风摧折而又坚韧不屈的青竹,高雅地瞪了她一眼。
顾寒衣便确定了,该是还没睡糊涂。
她于是径直又走回去坐下,摆出了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样儿,道:“另想办法吧,我打不过沈临川!”
自被沈临川从台上一掌拍下来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这场比试多
第十七章 人格不见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