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玩蛋了,只是狠话却还是要放的,不然很没面子,然而与其这么耗着,倒还真不如早点来找韩丞商量对策。
韩丞缓了缓,开口嗓音嘶哑得如一面破锣,细细地往下掉着沙子:“你说什么?”
陈知叔立马给他递了一杯茶水。
温凉的液体浸润干涸,韩丞忽然看见她唇角边的一点淤色,当即微微偏了偏头,意图看的更清楚些,眸光微敛:“你脸怎么了?”
顾寒衣抬指摸了摸,豁出了脸不要,破罐子破摔地一耸肩:“沈临川打的呗。”
韩丞道:“你输了?”
顾寒衣强撑出的那点无所谓便变得有些勉强,她气势汹汹地喊了一声:“是!”然后扭头凶巴巴地扫向韩丞,一脸的:那又怎么样?
倘若第一次她心中还存了一丝侥幸,那么这一次便是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燎原之火也被今日这当头的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
她打不过沈临川,没法儿跟韩丞交代也得交代,再丢脸也只能认了。
哪知韩丞默然看她半晌,忽然风平浪静地问了她一句:“你有使花招么?”
顾寒衣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当然没有!”
使了花招还被打成这样那得有多丢脸?!
“所以为什么不?”韩丞下颌一偏:“明知自己打不过?”
顾寒衣:“???”你怕不是个假韩孜琦?
韩丞丝毫不觉有何不妥,病容苍白,却说出惊人之语:“这些我本是在当日便打算提醒你的,你若初战未捷,出来之后依我所言再进去一场,未尝不可。”
顾寒衣有点震惊:“你这说的
第十七章 人格不见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