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话?你文人皆知应试需得各凭实力,比武岂非也自当光明磊落?!”
“倒真是刮目相看了。”韩丞波澜不惊地一声儿笑:“在这危急存亡之秋,顾侍卫心中还以江湖道义为先,我是不是还该夸阁下一声侠肝义胆?”
顾寒衣张了张嘴,没能蹦出一个字来,心情沉重的不敢苟同,却也不想听他冷嘲热讽。
“沈临川此人极为重要,务必得拿下,这场比试一开始就没说不可使用非常手段,还请顾侍卫谨记。”
顾寒衣濒死挣扎:“为什么一定是沈临川?”
“你日后就会知道!”韩丞沉了脸色,许是气喘太急,他猛地又是一阵咳嗽。
顾寒衣忿然瞪着他:“就算他肯听你一言,你又如何确定他可信?”
“我确定!”韩丞嘶声敲板,他剧烈地喘息了两声:“他是最危险的,却也是最可信的!”
顾寒衣目光复杂:“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你!”韩丞顿时气疯了,这一咳咳了个惊天动地。
陈知叔急得满头大汗,急忙替韩丞拍着背:“韩相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顾大人童言无忌无心之失,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顾寒衣看向陈知叔,陈知叔干干地笑了两声儿:“辛苦顾大人了……”
顾寒衣勃然大怒:“你们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韩丞声音都变了调,陡然高出八度:“你的人格比这天下重要!你的人格比那帝位贵重?”
顾寒衣霍然起身,撑眉努目地站了半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