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了半会,华生终于道:“我在云上村的那几日,你去了银缕巷。”
他竟主动提起,她便直言道:“是,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银缕巷的印章图案跟你送我的玉佩上的图案毫无差别?”
他目视前方,说道:“你竟是不直接问我,而是亲自去认证。”
她停住脚步,抬脸看他:“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跟银缕巷是什么关联?”
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眼里有着莫名的忧伤:“只要你开口问我,我便都会告诉你的,又何必用那种法子。”
“若你主动告知我,我又何必去用那种法子。”
他们看着对方,好半天,他才叹息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晓,我在这京城是有亲眷的。银缕巷老当家的,原是我祖父的家仆。”
雨乔不开口,眼神如墨,深邃黝黑。
他柔声道:“那玉佩原是祖父的遗物,我并不知它代表着能号召族人和下属的信物。”
“银缕巷是何时知晓那玉佩归你所有?他们又如何得知你是玉佩的主人?”
雨雪落在他们头上,落在他们身上,就连他的睫毛都沾上了雨雾,颤动着,别样的叫人疼惜。
她几乎都不想再深问下去了。
他道:“我在云上村的时候,有人深夜来访,并给我送了一包衣物。来人声称,已知我是那玉佩的主人。你也知道,银缕巷在京城盘踞多年,要查出你那枚玉佩的来历并不难。”
她的唇角勾起笑意:“那么,我从前去赌的那两次,之所以赢,真是我的手气好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肩:“你依然是不信我
226 他就是她的罂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