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么?”
他的脸庞,他的神情,他那该死的精致的五官,每每面对,她都无力思考。
柔声道:“我信你。”
他绽开唇,给了她一个那样灿烂动人的笑容,就像雪地里开出花来,就像下雪天出现了彩虹。
这对她来说,就是罂粟,就是迷药,纵使他有天大的事情瞒着她,她也能既往不咎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依然有失落……
他手掌的热度,穿透了她的衣衫,但他却温怒道:“为何给他缝制衣裳?”
她眨动大眼睛,用心解释:“因为,干娘给我买了几身新衣裳,我要报答。”
他加重语气:“为何给他缝制衣裳?”
原来,男子吃醋起来,也是这样好不讲理的。
而且,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秦怀道缝制衣裳。
她只能说:“因为,他是我干哥哥。”
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掌用力,几乎是命令着道:“往后,不许你见他。”
以她的脾性,她是不会应答的。
但她咧嘴笑道:“好。”
他的面容又柔和起来,眼里也全数都是柔情。将手放开,抬起来,轻轻扫着落在她帽子上的雪,唇边荡起笑意来。
回府,进了院子,翠儿正在用一个罐子收集树叶上的落雪。看到雨乔便叽叽喳喳道:“我把这些没沾尘土的雪收在罐子里,埋在树下,明年挖出来给小姐泡茶喝。”
雨乔很想给她科普,再干净的雪,都是凝结尘埃的。
她看向华生,华生也在看她。
二人不说
226 他就是她的罂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