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原谅她,她害怕战争,在小鱼的国家最危难的时刻,逃回了德国,她会一直为小鱼祈祷,为中国祈祷。
弗兰克却因此联系上了沈梦昔,他非常激动,信中字里行间都表达着重新找到沈梦昔的喜悦,他诉说着如何辛苦的寻找她,惦记她,诉说着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她。信中夹着一张照片,弗兰克已长大成人,他穿着军服,英俊非凡。
在梁家的客厅,沈梦昔依然多听少说,依然偷偷录音,她在心底悄悄地叹息,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参与了什么,曾经知晓了什么。
在北平住了四天,就接到许父的电话,许母病危。
沈梦昔和阿欢同时赶回上海。
许母身体病弱,又经历丧子之痛,早已有了油尽灯枯之势,若不是有章父时常给她调养,恐怕连阿欢上大学也等不到。
沈梦昔赶到许家,阿欢已经坐在祖母床边,老人家不错眼地看着阿欢,慈祥而留恋地笑,阿欢本来还坚强地笑握着祖母的手,安慰着她。看到母亲回来,眼泪扑簌簌落下,声音都哽在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母是许父的继室,并非原配。许诗哲出生后,基本都是许诗哲的祖母在带他,宠溺得厉害,有求必应。许母几乎得不到与儿子亲近的机会,待许诗哲稍大,祖母去世,许诗哲又出去求学,直到飞机失事,她与儿子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有五年。
许母摸索着,将一个翡翠镯子交给沈梦昔,许父在旁低声说“我和你母亲一辈子就只认你,只有你是我们的儿媳妇。诗哲对你不好,他也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我们知道,你一直怪我们,我们没有教育好诗哲,他被他奶奶惯坏了,
第六十三章 先走的有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