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奕跟着阿庆来到了家中,阿庆的父亲是一名老猎户,平常依靠着狩猎卫生,虽然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但是日子勉强也过得下去。
当蔡奕推开门,一股恶臭迎面飘来。此时阿庆的父亲,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边上尽是他的吐泻物。
蔡奕走上前去,此时阿庆的父亲蜷缩成一团,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
“蔡大夫,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阿庆在一旁显得有些着急,看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这般,他也是心疼。
“你先别急,等我给你父亲把把脉。”
他伸出手,搭在了阿庆父亲的手腕上,一语不发,时不时还皱下眉。半响之后,方才松开了手。
“蔡大夫,我父亲这么样了?”阿庆焦急地问道。
蔡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父亲体内气血翻涌,身体发热,额头不时冒出冷汗,情况恐怕不妙啊。”
“蔡大夫,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啊!我自幼丧母,只留下我和父亲相依为命。所以蔡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呀!”阿庆跪在蔡奕的面前恳求道,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
“你先起来!”蔡奕见此便将他拉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呢。你适才说你父亲是吃完午饭开是上吐下泻的?”蔡奕看着他,问道。
阿庆点了点头,用手抹去流下的眼泪。
“我父亲早上去山里打猎,一直快到中午才回来还拖了一头鹿。”
“鹿?”蔡奕有些疑惑道。
“对,我问父亲这鹿是打来的吗?他说他本想捕几只飞禽,无意间发
医者仁心(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