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只鹿躺在树丛中一动不动。我父亲便上前给它补了几刀,拖回了家。之后中午便吃了鹿肉。“
“那你可曾有吃?”蔡奕再次问道。
阿庆摇了摇头,“当时我在劈柴,便叫父亲先吃。等我劈柴便看见父亲正在上吐下泻。他说没事,但是没过多久便昏了过去,然后我就立马来找蔡大夫您了。”
“那剩余的鹿还在吗?”
“在伙房。”阿庆回答道。
“走,带我去看看。”
阿庆带着蔡奕来到了伙房,推开门一股腥臭弥漫了这个屋子。蔡奕捏着鼻子走了进去,那头鹿被悬挂在房梁上,腥臭味便是从这里传出的。
他仔细看了看,这头鹿的内脏已经开始腐烂。一般来说,动物死后三到五天外表皮才会开始腐烂,之后才是内脏。可这头鹿不一样,它是从内脏先开始腐烂,而且腐烂程度极其严重。
“别过来!”阿庆刚想走进去时,被蔡奕制止住了。
“如果不出意料,这头鹿应该感染上了什么毒物,然后被你父亲吃了下去,这毒性自然到了你父亲的体内。”
“那该怎么办啊,蔡大夫,您想想办法啊。”
蔡奕退了出来,将伙房的门合上,转头大肆吞吐着新鲜空气。
“这样,我先给你父亲开几副清热解毒的药,先将他的病情稳定下来。如若过几天还是这般,那你便再来找我。”
阿庆听后又想给蔡奕跪下,还好这次被蔡奕及时拉住了。
“我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本职,不用谢我。以后吃东西可得注意些了,知道吗。”
阿庆听后急忙点
医者仁心(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