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胡金山冷笑着,“其实这样不怪你,要怪就怪投错了胎。来生当个寻常百姓,就知道我们这些贱如蝼蚁的人有多不幸了。”
“胡大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经历过什么?”此时的周自清却显得格外冷静,没有一点惊恐的情绪。
胡金山没有理会他的话,猛然将刀劈下,但却悬停在了周自清的脑袋上紧紧贴着发丝。
“你似乎不害怕?”这回轮到胡金山满是疑惑地看着周自清。在他的印象里,那些个富家公子临死前总会痛哭流涕,更甚者屁滚尿流。而眼前的这个青年极为冷静,冷静的有些可怕。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周自清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敢杀你?”胡金山冷笑着问道。
“因为你是个好人。胡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吗?”周自清的语气极为平和。
胡金山嘴角微微扬起,将刀入鞘。喝了口酒,转身回到了原来的桌边。
“小子,你是第一个刀架在头上都不带眨眼的,有种!”说着,对周自清翘起了一个大拇指。“也罢也罢,死前,就和你说说我这个本该已死之人的故事吧。”
胡金山悲愤地摇了摇头,又猛灌了几口烈酒下喉,眼中闪过一抹无法言语的伤感。
似乎往昔的一幕幕重新揭开了伤疤。
“我原本是南唐第二骑军营的一名副将,一心只愿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我的将军是南唐太尉安平安的亲侄子安芝,一向目中无人,军饷中饱私囊。十七年前,我军奉命前往阴淮一带勘察,不料遭遇一支燕赵骑军的偷袭,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没
君不见(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