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死伤惨重。一百二十六个兄弟,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逃了回来。”说到此处,胡金山拿着酒袋的手开始颤抖,急忙猛灌下两口方才止住。
“后来,等我们要回来禀告安芝时,那个畜生却说是他故意将消息透露给燕赵的骑军,为的就是要我死在那里。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却说我在战场上抢他的功勋,他一直都很想除掉我,但是却不想背上个滥杀下属的骂名。”
胡金山叹了口气,看着被绑的死死的周自清。
“我本想杀了他,可谁知他却搬出了他舅舅,还说我要是敢动他分毫,就叫我全家老小一起陪葬。无奈之下,我离开了兵营。”
他的拳头骤然握紧,然后狠狠地砸在了木桌之上,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谁碎尸万段的样子。
“没想到的是,就算我离开了兵营,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我死都不会忘了那日我回家后,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妻子,女儿惨死的样子。死前受尽了**。”
说着说着,胡金山的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她们都在因我而死,所以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杀够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也算是给她们娘俩儿一个交代了。”
“那你知不知道,安芝三年前被下属告发私贪军饷,杀害部下,已经被发配三千里外的边境。而他的舅舅安平安,也被查出以权谋私,包庇亲属,被革职查办,现在应该还在大牢里关着呢。”周自清看着落泪的胡金山说道。
胡金山听后抬起了头,全身开始颤抖起来。他冲到周自清的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说的可是真的?
君不见(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