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满京城之中再也找不出可以与之比肩的。
魏昭虽然心烦意乱,看着这般芝兰玉树的少年仍是眼前一亮,特别是,谢彧生着一双谢家人独有的桃花眼。
“你那幼妹每次见了朕,一直以来都是叫朕‘姑父’,你这一声‘陛下’,倒是和朕生分了。”
魏昭的语气十分温和,不像是对待臣子的威严和淡漠,而是像对待后辈子侄一般,令人如沐春风。
谢彧闻言,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姑父,侄儿深夜前来,是代家母向姑父辞行的。”
“辞行?”魏昭将手里的棋子扔到了棋笥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彧,语气沉沉地说道:“是你姑母的主意?”
其中的隐情被陛下一语道破,谢彧的双目中流露出一丝慌乱,然而,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回禀姑父,家母听说姑母触怒了您,无颜再留在宫中。因此,家母才会让侄儿待她向姑父辞行。”谢彧面色沉着地说道。
“你父亲是国之栋梁,京城内暂时又不太平,朕岂能让他的家眷立于危墙之下。你回去转告靖平侯夫人,让她安心在行宫里住着。”魏昭沉声道。
虽然陛下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谢彧仍是听出了几分不悦。
他躬身谢恩,等到陛下叫了“起”,方才说道:“姑父,侄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昭的墨眸里面闪过一丝异色,他一脸温和地说道:“一家人,想说什么就说,切勿学那妇人之态。”
“是,姑父。”
谢彧拱手一礼,他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地说道:“侄儿只比姑母小几岁,和姑母相处的日
第266章 劝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