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多。但父亲一再叮嘱侄儿,回京之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姑母。因为姑母吃的苦太多了。”
魏昭抬手止住谢彧的话:“不必再说了,朕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朕不仅是夫君的身份,还是一国之君。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
谢彧自然懂。陛下有自己的考量,而姑母,是陛下权衡之后,暂时舍弃的那一方。或许陛下日后会对姑母做出补偿。可是姑母更看重的,是陛下眼下的选择。
如今看是一时的委屈,焉知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委屈。
在谢彧的认知里,如自己的父母这般,才能够叫做夫妻。而不是充满博弈和取舍,忍让和妥协。
“姑父,侄儿曾听父亲提起,姑母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后来那只兔子死了,姑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就连眼泪都不曾掉过一滴。可是姑母自那之后,不仅再也没有养过兔子,便是连猫狗也不肯再养了。”
谢彧缓缓说道。
政事上面,自己一个半大少年没有插言的资格,否则还有可能落下“妄议”之罪,但自己可以“以情动之”。这便是谢彧急智之下想到的对策。
“哦?此事朕倒不曾听说过。”随着谢彧的转述,魏昭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粉妆玉琢的女童的形象。
“回禀姑父,听父亲说,姑母那个时候只有五岁。祖父怕此事传出去,会影响到姑母的名声。毕竟,女子太过刚烈,不符合贤妇的标准。祖父便将当时伺候姑母的侍女全部调到了庄子上,只留下了几个知根知底的家生子。因此,此事只有谢家的几个人知道。”
谢彧见自己说的话引起了陛下的兴趣,顿时松了
第266章 劝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