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这说明,陛下已经后悔了自己的决定,才会给自己和谢家一个台阶。等着谢家劝到姑母回心转意为止。
“你祖父一片爱女之心,令人动容。”对于谢彧话语里提到的人,魏昭的内心生出了一丝怅惘。
这辈子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表兄。
“皇后也许还在生朕的气,聿修,回去转告靖平侯夫人,让她去劝劝皇后,就算和朕赌气,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
魏昭终于松了口。
靖平侯夫人一直都是一个聪慧至极的妇人,有她斡旋,眠眠便不会总是去钻牛角尖了。
还是要将她和福庆隔开为好。这两个丫头凑在一起,不仅没有母女的样子,还越来越不像话。
“是,姑父。侄儿会将姑父的话转告给母亲的。”
谢彧躬身一礼,神情恭谦地说道:“姑父日理万机,侄儿便不打扰姑父休息了,侄儿告退。”
魏昭颔了颔首,吩咐常林海亲自将人送出去。
望着书房内的烛火,魏昭的目光染上了一抹怅然。
他和太子,终归要走到那一步。
皇权果然可怕,父不父子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