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古之意长叹一声,“也罢也罢,孩子都大了,我和老王果然没看错,一个星山镇是容不下你们了,既然我时日无多,就索性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们吧!”
“那谁,三儿,你去我屋里把我压床腿的那个匣子搬过来。”
说是一张床,却只有三条半腿,全靠那匣子支撑,如今拿去匣子,这床算是彻底寿终正寝了,而古之意再也睡不到这床了。想到这,三人心里十分沉重。
匣子搬到了老人面前,王兑见上面布满了灰尘,就深吸一口气,吹了过去。
“咳咳咳咳……”扬起的灰尘呛得坐在大个子对面的古风和江衍直咳嗽,“老二,你干嘛!”
“啊哦,大怪、术坦,我不是故意的。”大个儿挠了挠头,一脸愧疚地说。
“哈哈哈哈,小兑啊,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什么时候稳重点,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走啊……”老人尽管很虚弱,但是仍然坚持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爷爷,快打开吧!”一旁捂嘴偷笑的古道提醒古之意。
“当。”
匣子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两件用不知名的兽皮做成的小孩子的衣服。
古风拿起了那件大一点的,问:“这是我的?”,接着又指着小的问:“那是老三的?”
古之意点了点头,道:“嗯,镇上的人肯定说过你们两个是我在山上捡来的,不错。其实,我见到你们两个的时候,老三应该还是个刚满月的婴儿。唉呀,你们两个孩子身上全是血啊,特别是你,疯子,你那脸上的刀疤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留下了,当时问你什么话你都不说,像个傻子一样,就知道哭。
第十七章 临去对诉子身世,勒碑刻铭彰自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