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田间晃荡,见人来了,周围的一帮混混当即就扔了工具跑了,柳全倒是在家,押过来时骂骂咧咧,压根没想到春归竟会上祠堂新旧账目一同清算。
柳族长没眼看那两兄弟,绷着脸道:“赶紧将这事儿说清楚,早些了结早些回去。”
这祠堂开得尽是笑话,多待一会儿他都嫌没脸。
春归怎会不知晓柳族长的意思,知平知敏在这儿,她比谁都更想快些完事。她强忍着疼痛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张字据:“去年柳全抢粮那事诸位长辈都知晓,我便不再多说,只说那柳贵抢地一事。”
“去年经由被抢粮,我们一家差点饿死后我便长了个心眼,将田地由里正叔作保佃给了李老爹一家,这是字据,上头又日期,手印,作保人。而今日,贵叔他........”
可没等她说完,柳贵那头又嚷嚷开了:“谁事先知道有这字据了!一口一个我抢地,有谁知道我是打量这几个小的家里没了大人,过去帮扶一把的!”
柳全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就是,族长,你不能看我弟弟平日里没个出息,就觉着他不能干件好事儿了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要胡搅蛮缠了。
蔡氏与里正媳妇儿就差唾口唾沫到他头上,可这是柳家的祠堂,她俩外姓人能在这儿已经不容易,再出头也怕给春归添麻烦。
柳贵柳全这样说着,憎恶的人早窃窃私语痛骂过好几回,而有些人却未必了......
柳族长眼神一闪,这事儿已然闹大,平息下来本就困难,可若是春归能够和解,只当是误解了柳贵的好意才有了这桩事儿,关起门来处理了,外头
第五十三章要公道(5/6)